塔洛

塔洛

中文名:塔洛
导演: 万玛才旦
编剧: 万玛才旦
主演: 西德尼玛 / 杨秀措
类型: 剧情
制片国家/地区: 中国大陆
语言: 藏语
上映日期: 2016-12-09(中国大陆) / 2015-09-05(威尼斯电影节)
片长: 123分钟
又名: Tharlo
IMDb链接: tt4923042

剧情简介

  孤儿塔洛牧羊维生,他是记忆世界的国王,记得所有的事情,但他却是真实生活的边缘人,没人记得他,连他的名字都忘记了,只唤他小辫子。直到他遇到理髮馆女孩,第一次被人记得,第一次爱,那就是存在的开始。塔洛开始一场爱情,很多惊奇,大多失望,见天地,望众生,然后回到自己。辫子失去了还会长回来,那关于这个世界呢?总是需要一次离开,然后才知道归来。
改编自导演万玛才旦短篇小说,聚焦藏人生活景况,以黑白影像粗粝质感勾勒出西藏大地的苍凉,更缩影这一代藏族青年的内心迷惘。在心灵的高原上壮游,以为走得那麽远,其实仍踌躇传统原生文化与现代文明间,欲离何曾离,云空未必空。

演员表

西德尼玛、藏族、青海贵南人,国家一级导演,表演艺术家,诗人,影视编导,影视配音。毕业于西安电影学院导演系,西安曲江电影编剧高级班,。

杨秀措,1991年9月6日出生在青海同德,中国藏族女歌手、演员。2005年,14岁的杨秀措被藏族导演万玛才旦选中参与拍摄了一部名为《静静的嘛呢石》的纪录片。这是中国百年电影史上第一部由藏族导演执导的本土电影,也是第一部反映藏族当代现实生活的故事影片。[4]
2010年参加青海卫视与湖南经视联合打造的全国选秀节目《花儿朵朵》;8月29日凌晨,杨秀措遭淘汰,成为2010年青海卫视“花儿朵朵”全国第四名;9月4日,冠军诞生之夜,杨秀措获得“最具原生态奖”。[7]
2011年在黄鹤执导的电视剧《借问英雄何处》饰演何素贞。[2]
2012年在由中央电影频道、兰州电影制片厂出品,杨韬执导的电影《卓尼土司》中饰女主角央金。[5]
2013年参演由西部电影集团制作的电影《德吉的诉讼》饰主演德吉梅朵,该获德国科隆电影节最佳中国影片奖,第八届法国巴黎中国电影节优秀编剧奖,并入围第18届韩国釜山电影节竞赛单元,第22届金鸡百花电影节国产新片展单元等荣誉。[10]
2015年在万玛才旦执导的电影《塔洛》中饰女主角理发店店主杨措。《塔洛》是由,由西德尼玛、杨秀措主演的剧情片。该片改编自万玛才旦的同名篇短小说,讲述一位孤独的牧羊人在进城办理身份证的过程中的一系列遭遇。[6] 该片于2015年9月4日在意大利上,获第72届威尼斯电影节地平线单元奖提名,第52届台湾电影金马奖三项提名,第52届台湾电影金马奖三项提名最佳改编剧本,第23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艺术探索奖等荣誉。

角色介绍

塔洛 演员 西德尼玛
塔洛,一位牧羊人。他记忆超群,能完整的用汉话,在派出所多杰所长面前如念佛经般背诵著名老三篇之一的《为人民服务》,更能记住自己牧养的几百只羊的具体数据和特征。

杨措 演员 杨秀措
杨措,30多岁的理发女孩,在塔洛进城办理身份证的过程中,因为需要洗头发,杨措与塔洛产生了情愫。最后杨措与塔洛卖羊的16万人民币一起消失了。

幕后花絮

西德尼玛为了该片剧情的需要,同意将自己留了17年的辫子剪掉。[5]
杨秀措专门花了三周时间学习理发。开拍前,剧组从村里找了十几个“志愿者”,让杨秀措练习理光头。

制作发行

前期宣传
2016年11月25日开始在青海、甘肃、西藏三地进行超前点映。12月1日,发布了一张人物海报,看似平静的人物表象下,汹涌着湍急的情感暗流,十分引人遐想[8] 。

影片评价

《塔洛》是一部纯粹的西藏题材影片,但这部影片中看不到那些神秘的西藏风光,也没有猎奇与异域感强烈的民俗,却又显得与众不同,导演作为一个藏族人,一如既往地选择了以藏区的现实作为背景,将目光都集中在了塔洛这个个体身上,这个人物既来自于藏区普通人的故事,又融入了许多导演个人的生命经验与思考历程,他既是真实的,又是虚构的。(凤凰娱乐评[9] )
虽然讲述的是发生在藏区的故事,但《塔洛》却有意舍弃了肆无忌惮的天空蓝、晶莹透亮的雪山白、飞扬经幡的五彩斑斓等“藏地符号”,采取“黑白”叙事的独特手法。(新华网评[2] )
整部影片,粗粝的质感,如被光影切削,雕塑出孤独情绪下,清晰模糊、模糊清晰的人和世界。

《塔洛》是一部真正着点于藏人在现代生活中迷茫无措,而并没有如同很多西藏电影只是将西藏沦为猎奇符号的作品,万玛才旦对民族文化的深谙与剧情构思的巧妙结合,契合对黑白影像的善用形成了电影尤为写意的艺术表达。

这部作品的剧情其实并不复杂,说白了,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牧羊人进城办身份证,偶遇洗头妹被骗光毕生积蓄的故事,但导演万玛才旦却在这个并不复杂的故事中融入了太多值得品味的意蕴,从对牧羊人塔洛这个有着惊人记忆力能背诵毛泽东语录的人物塑造,到藏区里现代社会文明与传统文化的交错,其不仅对西藏边民淳朴却又孤独的生活已体现,也呈现已藏人在时代变迁中个体对自我身份的迷茫困惑,这些深远醇厚的人文关怀,成为了电影独出机杼的不凡之处。

时至今日,黑白画面早已不再是电影技术的桎梏,而成为了一种另类独到的艺术手法,从闻名遐迩的《辛德勒的名单》,到不久前邢健的《冬》,黑白画面都成形成了其比彩色画面更为出色的意境表达,而对于《塔洛》来说,万玛才旦对这种手法的运用可谓是娴熟的,从长镜头折射而出塔洛内心世界的孤独,到藏区景致的苍凉,黑白画面俨然都巧妙地形成了这部作品沉稳内敛的基色。

深厚的人文关怀与沉稳内敛的艺术表达,诚然是《塔洛》的精彩之处,但这些佳句却并没能写出一篇行云流水的佳章,作为万玛才旦的新作,这部作品其实并没能规避他惯以的问题——沉闷,对节奏掌控的不力,契合电影刻意去营造的冷峻风格,使《塔洛》在观感上很难为人称道,艺术电影并不应当等同于冰冷,过重的匠气,反倒成为了这部本自着点小人物的矫枉过正。

电影结局处,经历了进城后大起大落的塔罗,留给观众的并不是一个“结局”,而是生活回归原点的继续,但此时的塔洛终归不可能是伊始时的塔洛了,那无处安放的迷茫,也正是导演对今下西藏边民做出的真实写照。
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我上糯米电影的票房板块看了一下万玛才旦导演的《塔洛》实时票房,目前显示今日只获得7.5万元,加上以前的点映,该片已经有52万元的票房成绩。以目前的态势来看,若是没有太大意外的话,估计票房过百万成为奢求。而糯米电影上的用户画像显示,该片前三票产地是青海、四川和西藏。青藏川多有藏族影迷,《塔洛》又是藏语上映,这个票产分布不足为奇。

说《塔洛》的票房,倒是没有那么多悲歌可言。只有像《百鸟朝凤》那样的骨子里边是商业血液表皮上装文艺的电影,才会跪地求票房,就是趴着把钱赚了才行。万玛才旦导演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虽然他的电影没什么票房,但倒是还没缺少投资,不至于一部电影剧本出来之后,找不到拍摄经费。能拍,能上,能略微产出,就能有一个良性循环。对于文艺片而言,动辄上亿的票房成绩,反而会冲淡了创作者的平静之心。最后这句话是对着小钢炮去的,冯爷躺枪一次吧。

《塔洛》的故事,多少与《百鸟朝凤》类似,但要比后者更沉稳且平静。《百鸟朝凤》很像是勾兑茅台镇工业酒精的酒水,问题就是出在不沉稳和平静上,虽然贴着茅台的文艺标签,却总让人觉得有喝假酒的危险。《塔洛》就朴实的多。朴实的叙事,是优秀文艺片本身和优秀文艺片创造者本身,都应该携带的基因。《塔洛》就是这样一个慢慢说事情甚至都不是故事的电影,不搞大起大落的戏剧冲突,不让各种口味去刺激影迷。

说《塔洛》在故事上与《百鸟朝凤》类似,倒是应该展开聊几句。《百鸟朝凤》讲的是一个唢呐师傅传承自己手艺的事儿,孩子们受外界文明的干扰,纷纷放弃了这门手艺,只有一个孩子还在任性的坚持。这其实是一种传统文明和现代文明的碰撞感。好多带着文艺气息的作品,喜欢传统,从而批评现代。《塔洛》也是这个路子。

《塔洛》讲述的是一个叫塔洛的藏族牧羊人进城拍照,结果和洗发店女孩发生了情愫,塔洛最终选择卖掉自己的羊群,带来16万元,满足女孩到拉萨、北京和世界去看看的愿望。可一觉醒来,这个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向往接受外来文明的女孩子不见了,塔洛被骗了。在塔洛身上,是一种典型的藏区文明。而洗发店女孩,多少代表着接受并笑纳外来文明的藏区女孩。外来的文明,欺骗了传统文明,传统的,落寞了——这是《塔洛》的基本主题。这个主题,跟《百鸟朝凤》是一样的。

《塔洛》的男主演是西德尼玛,在藏区是一位喜剧演员,万玛才旦导演介绍说,这位演员在藏语地区有东北赵本山的地位,这地方,当然不是权力和弟子地位,而是民众间的知名度吧。影片开头便是塔洛全文唱诵毛泽东同志的《为人民服务》,畅快非常。可到了塔洛被骗,再次被当做哗众对象要求唱诵的时候,他的好记性不见了,忘记了后边的内容。这种桥段安排,实际上说明了藏区朴素百姓在经历外来恶劣文明生态的侵袭之后,对“为人民服务”的怀疑。

我们大可以站在藏族朴素文明的基石上来抨击外来文明,正是这些文明让西藏女孩变坏了,让她不仅向往外面的世界,而是为了走出去,不惜一切代价。可是,当我们重新跳出藏族疆域,而来到中国大陆疆域的时候呢?我们每一个人,难道不是放大版的塔洛或者洗头女孩。中国也正在接纳外来文明,甚至是选择了对资本商业文明的深度拥抱。我们的传统文明中,自然没有资本主义、没有商业逐利,我们当下的很多做法尤其是错误做法,以传统视之,都是极尽可恶的。可作为大概念出来的外来文明或者说商业文明,有错吗?

大时代,我们好像已经没有人怀疑商业文明。那么,回到藏区,“塔洛”应该怀疑藏区之外的文明吗?一种文化生态,总有好的和坏的,来的时候,也都是一起俱下的。万玛才旦导演通过《塔洛》唱了一曲淳朴的赞歌,并批评了藏区外的世界。艺术当然可以作为偏执的形态出现,因为艺术从来不求苟合。但是,文艺批评不可偏执,不可因为《塔洛》的藏区外世界不干净,就急于否定,更不要因为《百鸟朝凤》里边的唢呐世界如何干净,就急于跪舔。

时代,是要向前边去的。文明生态,也会逐渐变化。只要有变化,就会有好的出来,也有坏的跟着。不因好坏而急于肯定什么和否定什么,才是这一时代的民众应该具有的素质。当然,无论在哪个时代,我想,藏区“赵本山”唱的那首“为人民服务”都是没有问题的,人固有一死,所以要找点价值出来,我还没见哪种文明生态公然宣称,让人民为我服务才是人生最好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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